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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诚的信仰和选择

维常之华:

第一,小说原著。


无论是电视剧、剧版小说,还是铺天盖地的同人衍生AU,关于楼诚,一切创作的原点都应该是小说原著。可以说,后续的一切人设都是从小说原著继承发展而来的,那么小说原著对明楼的人设是怎样的呢?


樱花号爆炸当晚,明楼和汪曼春的对手戏,明楼故意露出胳膊上的一段淤青给汪曼春看,引起了汪曼春的愤怒。以下的两人的回忆杀:




“后来,她知道了。表面上不动声色,我以为她对家族间曾经的往事已释怀,而包容我。她把你从大学里叫回去,我都说,不要回去,中国这么大,哪里没有我们容身之处?你偏偏要回去,你总是不肯信我。结果怎样?你被她打了个半死!还记得我在你家楼下哭了整整一夜,我才十六岁,也是这样的大雨天气,我浑身湿透了,嗓子哭哑了,她都没有动过恻隐之心!”


我在你家门外等了你一宿,终于等到她出来了。她坐在汽车里,正眼都不瞧我,她告诉我,你过几天就出国了,叫我不要再纠缠你。她从车窗里扔出我买给你的衣服,衣服都撕裂了,袖口上还浸着血。”汪曼春情绪激动地哭起来,“她警告我,你所受的伤害全都拜我所赐!我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仇人的劣种,一个下贱的女孩子。”


明楼的眼睛模糊起来,窗外的大雨让他回想到从前,如果,当年自己真的选择了放弃一切,跟眼前这个女人私奔了,她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?


关键是自己当年的确没有背叛家庭的勇气,被明镜送出国去,永远和眼前这个女人失之交臂了。




注意最后一段,虽然非常简略的一笔,但写出了明楼之所以成为明楼的前因。因为和仇家的女孩相恋,并且“没有背叛家庭的勇气”,所以“被送出国去”。这是什么?封建家庭对青年男女美好爱情的破坏呀同志们!明楼在这样的背景下,走上革命道路,选择揭露“温情脉脉的面纱”的马克思主义,是不是就顺理成章了呢?


小说原著中阿诚的形象远不如电视剧鲜活,对于他的信仰也没有充分的交代。此处暂略。




第二,时代的选择。


楼诚为什么要回国?这是大姐的疑问,也是我们很多人的疑惑。明楼为什么不留在巴黎教书?为什么要回上海来当一个不清不楚的官?


按电视剧中明楼的解释,“这也是重庆方面的安排”。换句话说,上峰有令,我也没办法。当然,这其中肯定隐去了“这也是组织的安排”。


除此之外呢?


事实上,那时候前仆后继回国的可不止楼诚,当然,那时候回国的人也不都是像楼诚一样做情报工作。


抗战开始后,许多在国外工作和学习的人选择回国,其中包括范绪筠、张文裕、王竹溪、赵伊君、张煦这些大名鼎鼎的顶尖科学家。按照我们现在的想法,留在国外肯定会有更大的学术前途的。他们回国是为战时军工建设和教育事业做贡献,又或者说,仅仅是为了和祖国共渡危难。


在他们之前,还有许多人,在国外接受了系统完整的现代教育,回到了晚清时期的中国,或者民初的中国。这意味着什么呢?完全丧失科研条件和从事研究工作的机会,只能去做最基础的开民智的工作,教中学、甚至教小学。


关于这一点,戴季陶曾说:“我们这辈人,像树木一样,只能斫了当柴烧。如果我们不肯被烧,则比我们要矮小的树木就不免了。只要烧了我们,使得现在的树木都能成长,这就是好事。”


我想,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释我们的祖辈和曾祖辈人的选择。我们无法理解他们,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选择来;正如我们无法理解他们,毁家纾难,投身革命。


楼诚是他们其中之一。




第三,历史背景。


《伪装者》故事开始的时间,按照原著,是1939年,明楼回到上海的季节,是冬天。明台回到上海刺杀王芙蕖,是在1940年2月的农历除夕。这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呢?


一个月后,汪伪政权将正式成立。


将近两年之后的1941年底,日军偷袭珍珠港,美国参战,援华规模扩大,中国的抗战局势才有所好转。


这一年,在抗战期间也算得上是最黑暗的一页。


在这个时候,明楼作为军统上海站的情报科长和地下党情报小组的负责人,他的双重身份意味着在最艰难困苦的条件下,最现实最直接的国共合作。


同样摘录一段材料:“1940年2月间,军统局河南站行动组组长、中共地下党员牛子龙,在开封刺死了伪开封警备司令刘兴周。日军欲对此报复,计划派人打入军统河南站捣乱。牛子龙闻讯后,决定再次出击,打击‘西山公馆’,他找来了抗战前被国民党捕入监狱、后逃脱出去的中共党员吴凤翔……”


是不是很熟悉?




每个人都不仅属于自己,也属于时代。楼诚是时代洪流中的浪花。


写得很仓促且凌乱。


冒死圈一下 @mockmockmock 太太。


今天看到太太lo里又在讨论楼诚的信仰问题,有感而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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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