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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救赎

楼诚及衍生写手大逃猜:

梗题:“有时候,一个人只要好好活着,就足以拯救某人。”




1、


“阿诚,好好活着。我不许你死。”


明楼是用命令的语气和阿诚说的这句话。


“大哥,你也是。”


阿诚则是用对至亲之人关怀对着明楼回的这句话。


像明楼和阿诚这种,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。最怕的。就是对方比自己先死。


没想过,也不敢想。


生逢乱世,最重要的是活着。活着,才能反抗。


三重的身份,在哪里,都活在别人目光之下。在哪里,都要演戏,演足戏。家里也不例外。两人彼此是彼此的依靠。


因此。活着,活着到抗日胜利是彼此最大的愿望。谁也不希望对方比自己先死。






2、


“阿诚!”


明楼从梦中醒来,一双熟悉的手递给自己一杯水。


明楼定了定神,长舒一口气。


已经不知道多少次,梦里阿诚先自己而去。自己的枪口指着阿诚。阿诚口型告诉自己,“大哥,好好活着。”


接过睇过来的水杯明楼开口 “阿诚,我帮你说一门亲事吧。你都这么大了,该成亲了。”


沉默,长久的沉默。


“阿诚,不用管我。你去睡吧,成亲的事……你考虑一下吧。”


明楼只是想,如果自己先死了。阿诚至少还能有人陪着。






3、


“大哥……”


阿诚欲言又止。


“阿诚,有话就说吧。这里没外人。”


偌大的明公馆,只有明楼和阿诚。


“大哥,没事……”阿诚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这次任务,让阿诚很不安。自从明台去北平之后,这是第一次任务。大概是因为没了毒蝎,新人出动任务多少有些不安吧。


长时间的蛰伏,让上海看起来平静而又祥和。


明楼拍了拍阿诚的肩。没在说话。


明楼,他放心阿诚。因为阿诚从来没让他失望过。






4、


“大哥……”


明楼再见到阿诚。满身是血,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。明楼摆了摆手没有让阿诚再说下去。


阿诚命悬一线,从死亡线上走了个来回。支撑阿诚的是大哥那句话。“活着”


任务差点失败,阿诚身受重伤。黎叔拼了命把阿诚救了出来。千钧一发。


具体的事情,明楼没有过问。他要阿诚活着,阿诚活着,对明楼来说。比什么都重要。


阿诚的性格,明楼一直都是知道的。阿诚有个小动作,可能阿诚自己都没发现。


阿诚被救回来的时候,牙齿一直紧咬下唇。从小就这样,拿定主意的事情,就会露出这个表情。因为训练的缘故,倒是很久都不见阿诚这个表情。


阿诚,这份坚毅从小就没变过。






5、


阿诚还活着,身上只是多了些伤疤。


明楼给阿诚换药的时候,再次看到了,左肩上的伤疤。目光盯着左肩,明楼心情还是复杂的。


明楼对自己的枪法有自信。但是他不确保面对阿诚他的枪法还准不准。阿诚对自己足够的信任,让明楼准确的开出了一枪。


回过神,阿诚正望着自己。


“大哥,我们都要活下去。”


明楼点头。帮着阿诚穿上了衬衫。






6、


阿诚和明楼站在火车站,明楼看着阿诚。拍了拍阿诚的肩膀。


“阿诚,好好活着。抗日结束以后,我们一家人团聚。”






7、


明诚,明楼兄弟两个人撑到了抗日胜利,缺没撑到国内大批清理汉奸。


家业被封。家宅被抄。兄弟两人双双入狱。


明楼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,也不怕什么,身正不怕影子歪。更何况,自己身份实在特殊,就算是被平反,军统也留不得他明楼和阿诚。反倒这狱中,失了自由,倒也能安稳些。最重要的是。


阿诚也在。


明楼其实是个最顾家的人。生逢乱世,身不由己。


自己看着亲人在自己眼前一个个的死去,明楼是悲痛的。支撑他的,除了救国图强那份信念。就是身边至少还有阿诚。


明楼知道,他和阿诚,都会活着走出监狱的大门。彻底的迎来光明。






8、


1949年。


明楼和阿诚走出监狱大门,久违的感受着自由。


新中国成立了,明楼心愿也就完成了。剩下的,他想和阿诚,安稳的度过余生。


“河畔旁,树林边。”


这是明楼最简单的愿望。一个安定祥和,没有人打扰的家。


如今,终于可以实现。


再也不用怕,阿诚从自己身边离去。






9、


时光匆匆,十年文革。


这清净的地方,文革的火焰始终没有烧过来。


劳累了太久,终是得老天爷眷顾。平稳度过。






10、


老年的明楼,老年的阿诚。


院子里摆满了花花草草,明楼没事就喜欢鼓弄鼓弄这些盆栽。有时候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喝着茶。看着报纸,没一会儿就歪头睡过去。总是阿诚拿了毯子给明楼盖上。或是轻轻唤醒明楼,叫他吃饭。


老年的生活安详,是明楼一直想要的生活。


谁也不知道谁会比谁先走一步,因此谁也不提。他们依旧不知道,对方比自己先走会是什么样子。


生活还在,人还在。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。








猜测出梗人为 @陆早茶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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